们国家千万冤魂都会诅咒你们,诅咒你们!”
谢怜回过头,用半月语道“刻磨将军,你说的那个……到底是谁?”
刻磨恨声道“何必假问?那个妖道!”
谢怜道“是那在城里游荡的女冠吗?”
刻磨恶狠狠呸了一口,看样子就是了。谢怜道“你不是效忠于半月国师吗?”
刻磨被这个说法激怒了,大骂道“我,刻磨,永远不会再效忠于她!我饶不了这个贱人!!!”
紧接着便是一长串叽里咕噜的咒骂,刻磨情绪激动,语速极快,快到谢怜到后来已经一脸懵然,完全听不懂了,只好偷偷地道“三郎,三郎。”
三郎便道“他在骂人。说,那个女人出卖他们的国家,打开城门放中原的军队屠城,亲手杀害半月国的国民,把他的兄弟们推到这个见鬼的坑里。他要再把她吊死一千次,一万次。”
听到这里,谢怜忽然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出了偏差。
他方才说的“在城里游荡的女冠”,原本是指那白衣女子。可现在,刻磨口口声声称那半月国师为“贱人”,又说那国师把他的兄弟们推到这个见鬼的坑里,而方才那黑衣少女将士兵们扫下高墙时,也听到刻磨骂了一句“又是这个贱人”,再加上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