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讶,从季心月那里拿到的。”孟祁焕把宗政宇难以置信的表情尽收眼底:“虽然我知道你刺激季心月让她去找月寒麻烦是为了让外界更加笃定我和月寒闹翻了,但是这事儿你以后还是别做了,季心月聪明且心术不正,她要是真算计起你的话,你只有吃亏的份儿。”
宗政宇很想反驳孟祁焕这一论点,但是看着手里的私章,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回去吧,以后多长个心眼儿就行。”孟祁焕难得有耐心跟宗政宇这么讲话,或许是因为宗政宇是真的为他和李月寒着想的怨过吧。
别过了孟祁焕,宗政宇面色复杂的离开了祁王府。
送走了宗政宇,孟祁焕独自在花厅喝茶,等到了天黑下来,这才冲着某处道:“来都来了,不打算喝杯茶再走吗。”
一直守在孟祁焕身边的贺正天闻言当即警惕了起来,却见一个月白色身影从黑暗中一点一点的走了出来,面上笑意盈盈,一派温润如玉的君子作风:“文琢兄还是同当年一样敏锐。”
“你该喊本王皇叔才对。”孟祁焕道:“从童生岛出来的人,有几个不敏锐,你说这话倒像是嘲笑我。”
宗政贤没接话,十分自然的在孟祁焕对面落座。孟祁焕把宗政宇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