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意味着什么吗?”
她在提那两张照片,抛开季向蕊,她暂时还没法确认另一个女人的安全,所以有些话她必须问。
周霄没和她兜圈,“无论是照片,还是中国人,都不过是你的猜测。我告诉过你,做事要讲证据,你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就想来套我的话?”
程南荨没说话。
周霄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连迟疑都未有一分,抬手就是狠狠掐住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带得向前撞上自己,“我告诉你——”
话中带的力道,含讽的笑生生裹刺,扎得人生疼。
他唇间的热度几近下一秒就要压到她耳骨,他警告她:“门都没有。”
程南荨明显呼吸重颤了下。
这五年,周霄变得太多。
她不能指望他说话做事再有温度,但有一点,她还能抓住他软肋。
程南荨也笑,敌对的笑:“有本事警告我,没本事处理我?”
这是激将法,周霄早就习以为常,这点对他不起任何效用。
他很清楚,程南荨是重点培养的缉毒警,在心理和手法两大对抗方面都是极为出色的,她曾经就想逼他狗急跳墙。
但她没想过,她经过的训练,他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