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娄思凡也察觉了不妥,一张脸涨得红红紫紫,但再想收回已经晚了。
贺长生对父母去世这件事早已无感,但朋友说出这样的话,让他难以接受。
所以为了不让事情变得更难堪,他选择离开。
在简单的对话后,贺长生说:“你去陪你爸妈吧。”
冬歌说:“我陪你。”
贺长生说:“陪我很无聊。我要做舞蹈设计方案的。”
冬歌说:“那很有意思啊。”
贺长生这才想到,眼前人也是把花滑视作生命的人,对他们而言,花滑永远不会无聊,每一天都有崭新的面貌。
于是他的心更暖了些:“好。”
贺长生所说的“方案”,是他们打算在世锦赛上表演的节目设计方案。
这次贺长生的教练野心不小,想让贺长生他们冲破上次留下的第四名的遗憾,争取拿到奖牌。
因此,冬歌在年前已经把方案提交上去了,贺长生还在跟编舞老师磨合,每天都点灯熬油到很晚,这大年夜也不例外。
冬歌去外面泡了一壶红茶回来:“前辈,有什么问题吗。”
贺长生表情有点苦恼:“明天要交方案十二了,但这个动作我还是不确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