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歌查了查火车余票:“从大年初一到初四的票都卖完了。”
贺长生低着头:“我坐大巴回去。”
冬歌说:“行,我明天陪你去客运总站看看。”
贺长生说:“谢谢。”
贺长生没有说为什么和娄思凡吵架,冬歌也没有问。
这份看似不近人情的体贴却叫贺长生很是感激。
从年前喜报送到省队后,娄思凡的状态就一直不是很好,在接下来的一场全国性比赛里,甚至连初赛都没有进。
这件事情让娄思凡的教练极为恼火,让他交了起码五份的个人检讨与分析。
而在下午聊天时,娄父也提起了这件事,让他戒骄戒躁,多向同队的冬歌学习。
那时娄思凡的脸色就很不好了。
贺长生知道这个话题不算很愉快,便想把话题引走:“冬歌也住在这里吧。明天我去找他拜年,娄哥,你去吗。”
一向温文尔雅的娄思凡竟炸了营:“别提这个人了行吗!”
贺长生一愣:“……”
娄思凡发泄似的叫喊起来:“到哪里都是他,到哪里都是他!这些年你没家可回,是谁收留你过年的?你想去找他,好啊,你去啊,赶快去!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