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安抚羊角辫:“我知道,很痛,很怕。那你想想看,要怎么办比较好呢。”
羊角辫泪眼婆娑地想了一会儿,认真道:“我忍一忍就好。”
池小池叹一声,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老师教你们应该怎么办。”
他用了一个上午时间,教女生如何使用灭火器,田广冰则教男生们如何用螺丝刀稳准快地拆卸防盗网,许多男孩子跃跃欲试,把一栋楼从内到外的防盗网都拆了个遍,还试图学着昨夜的田广冰,把床单打结,从三楼爬下去,吓得田广冰急忙没收床单,三令五申不许没事儿就爬楼玩。
孩子们个个都学得很认真,就连最怕火的羊角辫也跃跃欲试地站了出来。
在握住泡沫灭火器的提手、使出吃奶的力气摁下压把时,喷涌而出的白沫吓了她一跳。
她尖叫着丢下灭火器往回冲去,一把抱住波波头。
波波头看起来文静,但性格却比羊角辫稳重些,顺着羊角辫的小辫子,叫她别怕。
这一天的气氛平和得不像话,几乎让人淡忘了他们已经到了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刻。
下午的种植课上,甘彧对着书本,教他们认识各类种子,以及如何采集和种植,而池小池从仓库兑了许多类不同的种子,统统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