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那天的天气也不好,雷雨从傍晚就开始下,一直下到凌晨才停,周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到了天蒙蒙亮时,捡来的这个孩子突然就起了高热。
桑伯声连忙独自带着孩子去医院开药打针,然后等她烧退得差不多了才回到招待所,问妻子那个警官有没有来过,说没有。
“我们又等了一天,实在没办法,家里的酒和地不等人。”当时正是春天,酒要开坛压榨,客户都等着交货,后头的山刚承包下来,不抓紧时间就会错过最好的移栽树苗的时机。
无奈之下,夫妻二人只好又去派出所,“不过说来也很奇怪,找不到人。”
然后他们就先回了青云镇,打算过阵子再出来打听。
结果没想到,“这孩子去了乡下,可能是水土不服,又开始发烧起来,去县医院住了一阵,好了出院,回来又开始发烧,我老娘说是小孩子太小,沾了什么坏东西,就抱去给算命的三婆看看。”
桑伯声说到这里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没办法,阿萝……阿鲤妈妈身体实在不怎么好,酒厂又走不开……”
桑太太理解地点点头,有些着急地问:“后来呢?阿萝是怎么好起来的?”
“三婆说,小孩子是受到了惊吓,要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