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是不好解决?”
他一边问一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刚喝了一口,就见陶东岩忽然将手机推过来,让他看图片,“你觉得……这款戒指怎么样?”
“……嗯?”魏桢愣了一下,然后不太确定地问道,“戒指……给我姐的?”
“当然,除了阿萝我还能给谁买,给阿鲤也不买这个啊。”陶东岩上半身紧贴在吧台上,紧张地看着他,“你觉得、这个求婚可以么?”
魏桢整个人都有点傻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对面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
你怎么回事?!才来多久你就要把我姐娶走?!你这个土匪!
魏桢气得都不行了,还要强行忍耐,手指紧握着酒杯,关节都攥得发白了,强笑着问道:“你跟我姐……已经要结婚了么?”
他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阻止。
“我姐不是……你们都还不稳定……怎么这么急?”他问得有点艰难,实在是难以接受,因为之前都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听见他这么说,陶东岩叹了口气,“我也说是啊,想再等等,起码等我们压力都没那么大了,安稳了,再结婚应该比较好,但是阿萝……她觉得没必要等,反正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