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结的,我、我也觉得很好。”
说到最后,他抿唇笑起来,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有点羞涩,但却喜气甚浓。
魏桢觉得这人真是碍眼极了,碍眼得他想抽他!现下他可算知道当初桑萝回魏家,桑落酒为什么总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了,难受呢!
对了,阿鲤,他想到这里眼睛忽然一亮,又问陶东岩:“这事儿……阿鲤知道么?”
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闹吧?就她那恨不得谁都不跟她分走姐姐注意力的貔貅性子!
他想得挺好,也挺有道理,但陶东岩却叫他失望了。
陶东岩点了一下头,“知道啊,还是阿鲤劝的,说学习和结婚不冲突,反正早晚都要结的,就不要在意什么时候结、是谁先求的婚,再拖下去对阿萝不好。”
一边说一边还翻出那天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魏桢看得眼睛都冒出火来,合着这死妮子就对他一个这么刻薄!都是抢走姐姐,凭什么陶东岩还能得到她支持,他就只有白眼?!
是他魏桢长得丑还是性格不好,他不配吗?!
“所以我就想着,先定下来也好。”陶东岩没发觉他情绪的异常,自顾自地说着心里的想法,“阿萝的想法我清楚,以前她是要接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