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酒厂的,我初中毕业不读书了,跟着师父学酿酒,她大学就学了管理,以后我们一内一外刚刚好,可是没想到……后来师父不忍心拆散我们,就让我跟她从青云镇出来了,我们一走,福元酒厂以后交给谁就是问题。”
“阿鲤酿酒的本事还没喝酒的大,经营更是要从头学起,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她不喜欢,师父师娘和爷爷奶奶都舍不得逼她,就得另找徒弟,可是徒弟也没那么好找,那天我就说了句,说不定咱们的孩子可以呢,等师父老了,孩子也长大了,要是愿意学的,总该能……结果阿萝就落了心病了,她怕是想着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呢。”说完他又叹了口气。
魏桢这时才知道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个缘故,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但对陶东岩的敌意到底还是慢慢淡了不少。
“我姐不是喜欢粉色么,挑颗粉钻来镶,不用太大,款式简单点,这样好方便日常佩戴。”他一边喝着酒杯里剩余的酒,一边建议道,“你们要是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比如特别喜欢什么,也可以叫设计师订制。”
“回头介绍个设计师给你认识,跟他谈谈就行了。”
陶东岩闻言道好,蛮高兴地跟他道别,又匆匆去忙工作了。
剩下魏桢一个人站在酒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