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我会尽全力赔偿您的。”
说着又抬起头,看一眼她,又看一眼魏桢。
魏桢别开头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既不是苦主,又不是苦主家属,没端小板凳在旁边吃瓜就很对得起兄弟了,帮他求情那简直是想屁吃。
空气安静凝滞了一会儿,所有人都在等桑落酒说话,她吸吸鼻子,忽然说了句:“那你让我打你一下?”
说完她就扭头去看魏桢,见他弯了一下嘴角,就知道这个可以有,于是又点点头,加重了语气,“你让我打一下,这件事就一笔勾销,我给魏桢面子的。”
简直狐假虎威,魏桢心里好笑,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但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桑落酒最大的靠山了。
孙珩立刻把脸怼过来,“姐,你随便打,打到你开心,我绝对不反抗!”
桑落酒乜斜他一眼,拿出那天对付邹月那个冒名来找茬的前闺蜜的劲头和办法来,揍得孙珩满屋子乱蹿,一边打一边骂:“去你奶奶个龟孙!我让你不长脑子!但凡有点脑子你都不至于干这事!”
“不长眼就把眼珠子抠出来捐献出去!”
满屋子的人就这样看着孙珩被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