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鼠窜,桑落酒骂人的声音比音响那边的还大,一连串形容词骂得人无地自容,纷纷在心里庆幸,幸好不是自己得罪了这位。
然后再看一眼魏桢,他正环着手臂淡淡定地跟商铎道:“阿鲤有分寸,死不了,回头医药费算我的。”
商铎:“……”这是医药费的事?
这时孙珩忍不住求饶了,跑过来跟他说:“哥,你让我姐饶了我吧呜呜呜——”
“忍着,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痛都忍不住?”他拉着脸,凉凉地说了句,当他没看到呢,阿鲤根本没打脸,专挑胳膊和脊背肉多的地方打,要是有棍子,可能会打屁股,这不是揍小孩的经典方式么?
孙珩欲哭无泪地抱着头蹲下来,准备继续挨揍,但疼痛的感觉迟迟没到,于是他愣了一下。
啊、这……这是打完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一番,发现邹月这个狗腿子已经端坐着水递到了桑小姐跟前,“姐,你累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如果说之前她只当桑落酒是魏家的亲戚,那自打桑落酒跟那贱人打过一架之后,她就将她当作自己人了,这是亲姐!
我姐打一下孙珩怎么啦,那是他的福气!
“你丫赶紧起来,别蹲这里装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