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到,就该准备做酒药了。”
“也是考虑到这点,所以定了五月中旬。”魏桢忙应道,“况且只是订婚仪式,只要一天,应该是耽误不了的。”
老太太听了便道:“那是肯定要去的,你们不去我也是要去的,没得我大孙女订婚我不去看的,阿鲤,去叫你爸跟你爷回来,好吃饭了。”
桑落酒应了声,刚要走,就见魏桢看过来,目光里像是有点紧张和期待。
她便道:“那我顺路带魏桢去参观一下酒厂。”
一面说,一面先将啤酒放出来,它一溜烟的跑到了沙发底下钻着,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外面陌生的世界。
桑落酒哄了它一会儿,见它没那么怕了,便将它安顿给奶奶看着,这才领着魏桢出门。
走的时候,背后还传来老太太的叮嘱声:“别去那么久,下午再看也行!”
“知道啦!”她头也不回地高声应了句,然后回头看看魏桢,揶揄道,“没看出来,见惯大场面的小魏总也会紧张?”
“……不一样。”魏桢抿着唇,摇摇头。
桑落酒接着问他:“哪里不一样?”
他沉默下来,像是在斟酌说辞,可是过了许久,也才说出一句:“……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