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家的长辈,所以很在乎他们对自己的看法和态度,也就做不到那么的云淡风轻和镇定自若。
桑落酒哈哈笑了声,“我见到你爸爸也会这样,见到你妈妈就好些。”
原来大家都一样的,魏桢顿时觉得跟她有了共同话题,点头说是,心里的紧张顿时就好不少。
他们没有走到酒厂,半路就遇见了回来的桑伯声父子,老爷子背着手,抿着唇,看得出来年轻时是个固执的人,倒是桑伯声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和蔼。
“魏桢来啦,阿鲤也回来了。”他笑着跟他们说话,“都还好吧你们,阿鲤闹没闹脾气,跟哥哥相处得好不好?”
桑落酒哼了声,“我哪来的哥哥?没有哥哥!”
以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魏桢已经听习惯了,她一说这话他就想笑,忙解释道:“没有,我跟阿鲤相处愉快。”
桑落酒立刻瞪了他一眼。
桑伯声闻言连声说好,甚至还夸女儿道:“阿鲤长大了,比以前懂事了。”
“……您意思是我以前不懂事呗?”桑落酒气得鼻子一歪,伸手晃晃老爷子胳膊,“爷爷,爸爸欺负我。”
“打他。”老爷子敷衍了一句,然后抬手拍一下桑伯声,看着就跟哄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