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不是有老婆孩子还上节目秀恩爱吗?纪晗不是一直走小仙女人设吗,怎么会跟他有关系?合作过吗?”
“合作过啊,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已经有吃瓜群众在组里开贴了,列出了纪晗生孩子前后两年她和梁晓光的行程记录,他们有不少次是去的同一个城市,虽然说是有各自不同的工作,但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啧啧啧,这人设崩的……”
桑落酒静静地听着他们闲聊,她也上网,但不太爱看这些,所以知道得也没人家多,忽然间听到这些不知道的消息,不管真假,听起来总是很新奇的。
她就着小道八卦吭哧吭哧地吃完这个一人份的薄底披萨,然后开始啃炸鸡,中途魏桢问她要不要吃鼠曲草青团,“川叔说在宋代这叫洞庭饐,酒店在清明的时候就上了,很多客人也愿意尝个鲜。”
桑落酒听了就点头,“那我也要两个。”
魏桢应好,转身进了厨房,没一会儿端出来一个小碟子,上面放着两个小小的青团,淡绿色的团子表面夹杂着鲜绿色的鼠曲草渣,像汤圆一样圆滚滚的,用柑橘叶包裹着,虽然没有馅心,但入口柔韧且带有一股清甜,还有种淡淡的柑橘的苦香。
“奇怪,怎么叶子煮得这么入味?”她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