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好奇,疑惑地抬头看向魏桢。
魏桢笑笑,解释道:“柑橘叶一部分拿来包底,一部分榨汁和面了啊。”
难怪会这么香,她很快就吃完了两个团子,抬头看见阿旺端着几份一样的青团送到卡座那边去,便笑道:“看来在这里也很受欢迎。”
魏桢说是,“吃多了油腻的东西,忽然出现一个清爽的甜品会让人耳目一新,感觉很舒适,而且很适合配酒。”
话刚说到这里,桑落酒的手机响了,竟然是陈涤打来的。
她第一个念头是,不会有案子吧?可是那不该跟郑主任说么,给她打什么电话?
等接起来了才知道不是什么案子,而是陈涤有事要她帮忙,“有个从德国回来的亲戚,要给孩子上户口,结果派出所不认结婚证,而且还要做亲子鉴定嘛,就想问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我带他们过去。”
桑落酒吞了嘴里那口酒,应道:“那你们明天上午过来,我下午有个很重要的客户,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怕接待不了你们。”
陈涤爽快地应了声,又寒暄两句,就挂了电话。
魏桢这时看她一眼,有点好奇地打听:“什么客户这么重要?”
“不知道,人家还想让我清场呢,应该是怕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