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酒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盐焗鸡,盐焗鸡的一对鸡翅大家都让给她,金黄的鸡皮和细嫩的鸡肉咸香入味,很适合下饭下酒。
桌上开了两个小小的酒坛子,一坛桑葚酒,一坛荔枝酒,都是去年的。
桑落酒只吃了小半碗米饭,就着酒一边吃菜一边跟大家说话,问今年的果酒酿没酿。
桑爷爷哎了声,道:“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个的,要是家里不酿,你喝什么去。”
桑落酒笑嘻嘻地嗯了声,将桌上一小碟炒花生米拖到跟前来,一粒粒地吃着玩。
魏桢看着她,觉得她像只觅食的松鼠,就是脸有点红,但眼神还是很清亮,人很清醒。
“阿鲤,你会喝醉么?”他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
桑落酒摇摇头,然后得意地告诉他,“我不喝高度数的酒,醉的风险就没那么大。”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魏桢失笑,随即又想起酒馆里的鸡尾酒,度数可都不低,怎么不见她会醉?
哦,是了,他每次最多给她两杯,再要就换无酒精鸡尾酒了,喝得少,倒也不会容易醉。
那要是……放任她喝一次呢?
他有些心思蠢蠢欲动,又立刻被按了下去。
第二天还有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