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晚上大家休息得很早,第二天天刚亮就都起来了。
酒厂里很快就热闹起来,要将昨天打好的新鲜干辣蓼粉和新早糙米粉、水按比例混合,上臼拌匀,用木锤舂打十下,等米粉的粘塑性增强之后,就取出来放到谷筛上搓碎,再移入打药框里。
桑落酒和魏桢都穿着蓝色的工装在一旁帮忙,魏桢在桑落酒的指点下打药,“……对,软席盖在上面……用这个铁板压平它……这个框就不要了嘛。”
“你拿这个刀和木条……你问这个啊,这个是划尺……对,分三次倒进这个竹匾,我来放种母粉。”
不停地抖动竹匾,像滚汤圆那样,将一个个原本小方块一样的酒药滚成圆形,然后摆进曲房的缸窝里盖上草缸盖和麻袋进行发酵。
“这里的温度要保持在30~32℃,14到16个小时,等温度升到三十六七度,就可以摘掉麻袋了,然后再过6到8个小时,摸到内壁有冷凝水和闻到香气之后,就可以开盖了,到时候你会看到长出来的白色菌丝。”
“毛茸茸的,特别可爱!”
她边说边点头,魏桢一时间失笑,笑了半晌才问她:“累不累?”
桑落酒老老实实地点头,“累的。”
魏桢闻言便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