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还在,他认真地品尝着,像在唐吉酒庄里面对酿酒师那样。
品尝完以后,很详细地跟大家描述他的感受。
晚饭就这样一直吃到了晚上七八点,吃完饭之后又继续开了瓶红酒,轮到艾兰给桑伯声做介绍了。
魏桢坐在他们中间,两边做翻译,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那叫一个畅快。
直到月上中天,老太太见实在不行了,赶紧来赶人,轰着大家伙回去休息,连小杨都没放过。
这是魏桢和桑落酒第一次在长辈的注视底下走进同一间房。
起初是赧然和尴尬的,可是当房门关上,彼此看看对方,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第二天就开始蒸饭,天没亮大家就起床,换上蓝色的工作服,套上黑色半筒靴,再穿上黑色的橡胶围裙,就这样进了车间。
泡好的糯米被舀进木质蒸桶里,十几分钟就能出锅了,摊冷,送到另一个车间落缸,那都是一口口足有半人多高的七石缸,排得整整齐齐,十分壮观。
米饭落缸后要投入麦曲和酒母,拌酒师傅得充分搅动米饭,将米饭翻个底朝天,让每一粒糯米都能接触到麦曲和酒母。
“等缸里传来咕噜声,就是开始发酵了。”
魏桢边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