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膏?”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裙子,腿悬起来晃动着,裙摆随着动作,堆积在臀上,露出整条腿,蕾丝布料若隐若现。
靳浮白洗过澡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手里用毛巾擦着头发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后胡乱擦几下,把毛巾丢在一旁,拄着床垫凑过去。
“问你喜欢什么味道,嗯”
向芋感受到床垫的下陷,转身,正好被他覆压过来吻住。
肩带被推下去,她在吻中扬起脖颈,残留着一丝理智,提醒靳浮白别把放在床上的雪糕碰撒掉。
靳浮白的唇贴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嗯”一声。
然后随手举起雪糕盒,继续接吻。
雪糕盒子被他举了一会儿,准备进行下一个步骤时,终于放在床头。
他挑开布料,把手探进去,刚才握过雪糕盒子,指腹冰凉,摩挲轻挑在那里。
在这件事上,靳浮白总有他独特的温柔和耐心。
他永远是那样深情地注视着向芋,手指拨动。
看她难捱地乱掉呼吸,再看她终于忍不住,要咬紧下唇才堪堪把那些自己那些声音咽回去。
感受到她身体上的愉悦和接纳,他才把手抽出来,俯身吻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