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潜嵌。
床头放着的雪糕早掉了,向芋无力地窝在靳浮白怀里,听他的心跳。
她有一种神奇的生理反应,做过之后总是嗓子掺着些哑音,声音很轻地问他,是不是他一直都是这样耐心的人?也问他,上学时候追女孩子,是不是也很耐心?
靳浮白按着她的头发揉两下,笑问:“你希望我对别的女人也耐心?”
“当然不是!”
向芋打他一下,只不过没什么力气,拍到他身上,顺势抱住他。
看她这样黏黏糊糊地撒娇,靳浮白心情很好地吻她的额头,和她讲起来,说其实他并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尤其对女人。
靳浮白从7岁起就知道,自己的家庭和旁人家并不相同。
他的父母会在早餐的餐桌上谈论股票,也会谈论商业企划和某些活动的策划。
但他们从来都是那样理性地对话,有时候靳浮白觉得,换掉他们的睡衣,给他们穿戴整齐,其实他们也和坐在办公室里“皆为利来”的合伙人们,没什么区别。
也不是没见到过自己父母面容带笑的时刻。
他父亲揽着别的女人的肩膀,把手探进人家职业装裙子里时,也是笑得春风得意的。
他母亲依偎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