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师、师娘,土豆丝切好了。”
“啊,好好。那你去歇歇,就几个菜,炒炒就好啦。”
“没事的,我帮您吧。”
“不用不用。你衣服是浅色的,万一溅到什么就不好看了。去外头走走,或者陪你老师说说话。一会儿就开饭了,啊。”
冬天的太阳沉得早,外头已是黑漆漆的一片。廊下挂着几个灯笼,走近了瞧便能发现里头都是灯泡,梁上安着线,远看倒也很有氛围。
陈望随意拣了一处坐下,因是背风,并不觉得多冷。古色古香的院,初升的月,风吹叶动的低响,光线柔和的灯泡,缸边的制氧机。如同两个世界的交错般,令她有些恍惚。
从网上看到的谢致,他自己口中的谢致,旁人话中的谢致,她眼中的谢致,纷纷杂杂地缠绕交叠,让她总要陷入一种雾一般的茫然。彼此空白的时间太长,纵然再见,她仍容易带着旧时的记忆,不自觉地便要去寻他的变化,然后试着小心地调整自己的态度。可她不是个聪明的姑娘,适应的能力远没有那样快,面对他时控制不住的心慌。
时间划出的沟壑,让她听着他的事也好似听着别人的故事。照理她应该听进去,可仍有一种游离在这些事情之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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