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人们都是柔软的,好包容的,再迥然的性格,只要没有恶意,总能试探出相互契合的一面。长大了,形状便越来越分明,开始长出壳子,与他人乍然相遇,只有清脆的一声响。
“怎么在这吹风?”
陈望从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看到谢致站在身后,捋了下耳边的碎发:“没什么,看看风景。齐导演这个院子挺好看的。齐导演呢?你不陪着他?”
谢致挨着她坐下:“老师饭前要吃粒药,吃完他去躺一会儿了。师娘呢?还在厨房?”
“嗯。说怕油脏了衣服,让我出来了。”
“和师娘聊了什么?”
“左右都是当年的事,还有齐导演,还有你的事。”
“我的事?”他心里一咯噔。师娘不会乱说话吧。
然而天不遂他愿。陈望慢慢开口:“嗯,你前女友的事。”
谢致默了,半晌才说:“盛情难却。”
她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词的意思,“噗嗤”笑出声来:“所以,只要女生特别主动,你就没辙是吗?”
“倒也不是。”他慢条斯理道,“如果我不是单身,多主动我都挡得住。”
陈望低头笑笑:“没有说你耳根子软不专一的意思,就是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