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不认识他?”
“我不记得跟他有过什么交集。”我无比肯定地回答。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特记仇。
除此之外,记忆跟别人第一次遇见的场景也很得心应手。
在我的记忆里,我和五班班长没有过一丁点的交情。
少有的几次照面也都是在办公室,我们两个班的物理老师是同一个,有时候晚自习问题目会遇见,仅此而已。
就连他名字的字怎么写我都不大清楚,何来撩拨一说。
老杨是个很靠谱的班主任,算起来是学校在任老师里资历最老的一届。我们俩之间还有点路子,因为他是我已故姨夫的学生,所以严格来说我俩算平辈。
分到老杨班上以后,他十分器重我,具体表现为每周要跟喻女士通电话汇报我的表现,以及每堂课必点我听写单词。除此之外他还很顾及我的颜面,好几次看我单词写不出来,还偷偷放水跑到旁边拼给我听,总之是一位相当靠谱的好好先生。
我说过,喻女士属于洛镇的交际达人,后来她也通过老杨这条线,把自己的交际圈拓展到了一中。
从宿管阿姨到门卫叔叔,谁见了我都要亲切地问我一句,“小姨娘最近好吗?”
“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