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了不同的人生道路以后的无能为力。
所以如果可以早早地解决这个问题,为什么要捱到长大再开始后悔呢?
我跟小贾聊起了以后,力图用张大嘴吓退她的懈怠:
“你看,一中是整个潞州最好的学校,但是我们还能遇见张大嘴这么奇葩的老师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奇葩遍地开花。”小贾仔细数着兜里的钱,在纸上罗列出待会儿去食堂小卖铺血拼的单子,漫不经心地搭茬,“还专门针对美女。”
“不,这说明一中还是垃圾了。”
小贾被我的大胆发言吓住了,抬头疑惑地看着我,“大哥?你没事吧?在座各位一半可都是考七百多分儿进来的,你这话说的,不至于不至于奥。”
七百多分听着挺高,但中考又不是全国统考。潞州的七百多分去做省城的中考卷,能不能上六百五都还未可知。
一中是个好学校,省重点,出过市状元,本科率都能达到80%。
数据看起来吓人,但是本科也是分等级的,再加上基数一算没考上的也不少。
更何况这数据也没有省内另一所以高考闻名遐迩的私立学校好看。
尤其近几年,教育局陆陆续续发布了很多不准掐尖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