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开的潦草,除了他们谁也看不明白。我一直觉得他们都是凭感觉随手画的,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种“鬼画符”是他们医学生专属的“摩斯密码”。
许阿姨那边看了一眼单子,使唤许嘉允去别的窗口配药。因为我太久没挂过水了,所以需要先做个皮试。
我已经过了怕打针的年纪,但是我怕皮试,那样长的针管扎进皮肤的时候实在是太疼了。
许阿姨把我的手牵过去的时候,我仿佛失去了知觉,僵直着呼吸错乱,酒精棉擦在手臂内侧上格外的凉。
“没关系,不疼。”许阿姨轻声安慰,见我脸色难看又转口道,“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晚上睡觉空调打太低了?”
我干笑两声,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舍身取义,只得含糊着应下说下次注意。
许阿姨指了指我身后,“待会儿,你就坐那里。”
我本能地回过头,“哪儿呢?”
手臂传来一阵刺痛,等我反应过来扭头瞧的时候,针头已经从我的皮肤里退了出来。
许阿姨,真是稳准狠啊。
许嘉允端着药盘子姗姗来迟,“是这些吗?”
她一一检查确认,挥挥手,“去外面候着吧。”
我半举着胳膊不敢轻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