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动,小碎步迈的极为谨慎,落座以后也是捂着皮试的地方不敢掀开。
许嘉允“扑哧”笑出声来,指着大厅里的小孩子说,“你看见了吗赵喻津,人家小朋友都没你这么害怕。”
我瞪了他一眼,“我再重复一遍噢,我不是害怕,我是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针扎进我手里。”
“……那不就是害怕吗?”
我捶了他一下,恶狠狠地警告,“我说不是就不是。”
许嘉允微抿嘴角,“不是就不是,打人干什么?”
“呵呵,我不仅想打你,我还想杀你。”我不停地握拳松拳,力图让手上的静脉明显一点。
我手上的静脉很细,扎针总比别人困难些,有时候好不容易扎上了,稍不注意还会鼓包。也幸亏大多时候都是许阿姨亲自上手的,让我少受不少苦。
许阿姨把药水瓶挂好,绑上压脉带掐着我的手腕再度感叹道,“津津,你多吃点饭吧,太瘦了。”
“我已经很重了。”我视线紧紧跟随着她调节针头的动作,一刻也不敢放松。
塑料薄片先一步接触到手背,我全身绷的笔直,将头扭到一边,眼睛闭的紧紧的。
“不要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