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境,“三缺一?好嘞,我这就来。”
“赵喻津把碗刷了啊。”
三句话情绪切换自如,完事儿她扒完最后一口饭,在我的目送中夹着皮包就此离去。
“你看什么?”许嘉允在我眼前挥了挥手。
我一脸严肃地将他的手拍下,“你不懂,我在许愿。”
“什么?”
“你说我现在给底下阿姨打两百块钱,让她给我妈点几炮可行吗?”
老赵笑出了声,“你还知道点炮了?”
“哎,人总是要学着长大。”我深沉地夹了一筷子菜,话锋一转,“还有你,来做饭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要不是底下阿姨救我狗命,还不知道喻女士要怎么抒发心中愤懑。
我们家其实非常神奇,喻女士是当之无愧的食物链顶端的人,老赵呢属于最底端,照理说我不该这么卑微才是。但喻女士大概觉得训诫老赵没有成就感吧,自从我上大学以后就把枪口调转到了我身上。心情好的时候那是对我百依百顺,心情不好那就是狂风骤雨一顿输出。
许嘉允没搭腔,等老赵去厨房添饭的时候才垂了眼,可怜兮兮地说,“是你喜欢吃,我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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