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相似的举动,这样亲切的举动:坐在一起拉拉扯扯的时候,扶着头给我止鼻血的时候,在我身后一声声大喊我名字的时候,包括见证他受伤的时候,我好像突然开了点窍,我好像拥有了什么,我不敢确定,不敢深想,更不敢说。
我是为什么想起了这些呢?是早上香薰闻多了吗?是古装剧里那种可以唤醒人情绪的熏香吗?是昨天李芷柔在草稿纸上喊陈熠?还是就只是因为前面这个唇红齿白的傻子在这一刻恰好是这样的他,而此时的我,恰好是这样的我。
我自作多情地想,他可能也感觉到了。
原来这个我不敢说的东西,不是电视里演的那样轰轰烈烈,绚烂磅礴,没有男主为女主舍身奉献,没有考验人的生死离别,连一句肉麻的话都没有。
我也跟着他跑起来,两张脸晃动、起伏,穿过一束束光线,已经跑到和他并肩了,已经不需要再被拉着了。
但他没有松开,只是手从我的手肘移到了手腕。
他一定是也感觉到了,一定是。
今天是语文早读,董冬冬站在教室门口捧着一本书看,我赶紧把朱宁的手甩掉。
我都是从后门进班,今天老师站在这里也不好意思装没看见再兀自地走向后门了,于是两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