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永远只看到那种事情。”朱宁耸耸肩说道,拉着我往那边走。
“我不是!我最讨厌男色狼,见着美女走不动道那种的我都想把他们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球。”我边往那边走边絮絮叨叨。
“我知道,长得不好看的人就喜欢在背后骂那些外貌协会的。”朱宁随口接着说。
“你给我滚!”
公园一看就还没有正式投入运营,里面杂草丛生,枯枝遍地,一个大的垃圾车正在铲起地上东一堆西一堆的建筑用料,轰隆轰隆,震得耳屎在耳朵里跳舞。
我们走到远处,我伸手去揉耳朵,靠近朱宁说:“这根本还没建好呢,太吵了。”
“你等一下。”朱宁看着皱眉的我,条件反射似的二话不说抬起手捂在我耳朵上。
一切都太自然了。
还是有噪音,还是轰隆隆,但声音却变得很遥远......
“再等一下,一会儿垃圾车就走了。”他俯身靠在我耳边说。
我张大眼睛看着他的口型,怔怔地点了点头。
我就像是一个只会叽叽喳喳斗嘴耍贫抽风打闹不受控制的机器人,但我全身上下都是机关,只要朱宁一触碰到我,我立马就顺服安静了,像只羔羊。不知道朱宁是不是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