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机关,否则为什么他总是能这么理所当然地一招制敌。
垃圾车熄火了,我终于理解了至尊宝——“世界终于安静了。”
“嗳!那边站着的人!过来帮个忙!”
我们俩齐齐看向声源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垃圾车和我们中间向我们摆手。
“给我搭把手!就一会儿!”他接着喊道。
我们俩走过去,他满头大汗地着急说:“就剩一小堆垃圾了,怎么铲都铲不上去,越铲越跑,咱们一起给拾掇上去吧。”
“好。”朱宁答应道,又转身看着我说,“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在旁边等着吧。”
“别小看我,我比你厉害。”我抬起胳膊亮了一下肱二头肌。
“对,一起吧,一会天黑了,人多动作快。”小哥语气里带着恳求,“七点之前我必须得给收拾好。”
小哥不地道,他说还剩一小堆,我在垃圾车后面看到的是若干小堆儿,为什么不把若干小堆合成一大堆再铲呢,我由衷想问一下,但没好意思问出口。
小哥风风火火拉来一个垃圾桶,“往里拾,再倒车上。”
他率先做起示范来,边把地上的废料扔到垃圾桶里边和我们聊天:“你们看着不大,还上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