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素无仇怨,何故要谋害于她?再者安美人孕事,大伙也都是今日宴上才知,本宫又怎会未卜先知,提前谋害?”
“臣妾听闻之前安美人犯了旧疾,是皇后娘娘常去探望?”贵妃掩唇道。
“本宫身为六宫之主,关心嫔妃,为陛下分忧,理是应该,倒确实不如贵妃日子潇洒自得,从不探病。”皇后侧目。
贵妃微笑,“臣妾成日忙着侍奉陛下左右,才没能得空去探病安美人,皇后娘娘空闲多,自然去的多。故而臣妾觉得,您与安美人接触的多了,多知道些什么也不奇怪。”
挑完事,贵妃给素心递了个眼神。
素心了然,忙一脸悲愤跟上继续挑事:“怎会如此……这半月来皇后娘娘常来探病,主子还很感动,说皇后娘娘心善,所以在皇后娘娘面前未曾掩饰孕态,如今才知……原来您并非关心主子,而是另有图谋……”
皇后攥紧手心,不因怒火,却因寒心。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早已明白后宫中难有真情,但一腔善意换得如此恶意,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容汐看在眼里,煞是早已料到,此时也仍是感到厌恶。
她上前一步,视线凌冽地扫过跪在一旁的素心和钱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