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两个奴才的一面之词和无端揣测罢了,没有证据之事,如何能污蔑皇后娘娘清白?”她望向盛文帝,“陛下圣明,想必不会被言辞蒙蔽。”
盛文帝不语,仍是喜怒不辨,心思难揣。
“陛下,有证据的!”
素心忙道,“主子出事后,奴婢回安和宫找寻那香膏,发现瓷瓶里还有少许残余,还请陛下让太医鉴断,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此事关系皇嗣性命,臣妾恳请陛下派人查明,严惩凶手。”
贵妃在一旁帮腔,心中暗爽,如今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进行着。
皇后的心更沉了,贵妃显然有备而来,陛下派人去查,恐怕查出的也不是真相,而是坐实她“罪名”的证据。
皇后一贯温柔平和的眸中闪过一丝焦虑与阴霾。
“既然如此,奴婢也恳请陛下查明香膏真伪。”
容汐叩首,众人发现竟是“疑犯”发声,不由惊讶。
皇后也看向容汐,这明显是贵妃做下的局,她不信容汐看不出来。
贵妃更是嘲讽地眯了眯眼,上赶着送死,不错。
容汐回给皇后一个安定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扫试一圈,扫过素心,扫过钱辛,道:
“只是若此事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