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南逸闷声:“只要你能留下来,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容汐:“可是我在乎。”
她如果留在现代,就意味着从历史中消失,她不知道她的消失会对历史轨迹产生如何影响,又会对现代世界产生如何影响。
她不能拿别人的人生打赌。
“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我希望有两全之策。”
容汐轻抚任南逸的黑发,放柔声音道:“但我答应你,我不会一走了之的。无论我能不能留下来,冬天的时候,我都会回来,我们一起吃火锅,一起看《南温丽歌》首播,好吗?”
任南逸没说话,他沉默地窝在容汐的颈窝中,只余湿热的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
良久,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任南逸终于抬起头来,急迫焦躁的汹涌浪潮好似都已按捺平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重新泛上清澈明亮如单纯小狗般的笑意。
他深深地看着她,“好,我等你。”
暴雨停了,温柔的月光重新洒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耽搁了许久。看月色,时间已经很晚了,道观关了门,下山也赶不上最后一班离岛的轮渡,而且不知是不是在山里的缘故,他们的手机都收不到信号,也没法联系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