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它说了这么多,这人居然不恼不怒不解释,完全没有被带偏话题,真是固执得可以。
愿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道:“蓝二公子问魏无羡?想来蓝二公子这两个月一直在云深不知处忙于家族重整,日日都在新建的藏书阁里整理那些比命还贵重的藏书,怕是不知道我云梦江氏这两个月具体发生了什么?”
“两个多月前,我听说温晁带人血洗了江氏。”蓝忘机道,“我当时立刻赶去云梦,可那里已被温氏占据,但也得知魏婴和江宗主、江姑娘逃出来了。我多方打听,知道你们可能在夷陵,可我赶到夷陵时,夷陵监察寮已成一片废墟,江姑娘去了兰陵,江公子也去夺回了云梦,继承宗主位,只魏婴没了踪迹。江宗主可有魏婴的消息?”
“没有。”愿捏着手上的紫电,像是在极力压抑心里的不安,嘴上却依然没有半句好话,“谁知道那家伙又跑哪去了,说不准又为了什么碎片,跟着什么人四处惹事去了,反正现在我江家已经这样了,也不怕他再招惹什么祸患回来。”
蓝忘机沉默,神色隐有愧意,可再开口依旧是追问魏无羡的踪迹:“当初,魏婴是在夷陵失踪,江宗主一直守在夷陵,难道没有打听到丝毫魏婴的消息?”
“废话,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