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什么消息,我会不去把人揪出来?”愿恼道,“你蓝氏不过被烧了山,你们蓝氏双壁也要一主内一主外,耗费月余才将蓝氏重整起来。我江氏险遭灭门,内门子弟几乎全部阵亡,我却是在一人独撑,我要是知道魏无羡那家伙在哪,我能放他逍遥?”
蓝忘机再问:“江宗主最后一次见魏婴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
“两个多月前。”说及魏无羡失踪,愿勉强压下怒意,“当时,射日之征尚未开始,我重伤未愈,喝了一碗药昏睡过去,醒来被告知他去联系江氏在外夜猎的弟子,然后就没了踪迹。后来,我曾问过我门下弟子,都说不曾收到魏无羡的指令,谁知道他当时干什么去了?”
“我查过,出手救你们的温情姑娘和温情姑娘的族人也不见了。”蓝忘机忽然道。
愿顿了顿,道:“不是不见了,是死的死、逃的逃。温宁为了救我,对温晁下迷药,温晁恼羞成怒追来夷陵,抓了温情两姐弟,放火活活烧死了他们。不过,温情提前通知了她的族人,她那一脉的族人提前躲起来了。”
“我曾在那片废墟上问灵。”蓝忘机看着神色没有任何异样的愿,道,“并没有问到温情姐弟的灵,请来的都是温氏外门弟子,他们说是江宗主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