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这个人吧。
白屿往前走了两步,见薛昊还没跟上来,转过头看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不禁开口道:“站那干什么呢,赶紧过去看看能不能早点结束。”
薛昊不明白白屿是什么意思,但白屿为他驻足,让他沉落的心又升腾起来。
他赶紧小跑几步追上他,此时摄像已经摆设好了,导演让白屿准备开始。
白屿躺在林间的空地上,地上寒气透过薄薄的衣服渗入皮肤,关节部位又开始隐隐作痛。
雪越下越大,他的发梢沾满了泥土与白雪,他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摒除身体上的痛感。
“放松!”导演助理喊道。
白屿不知道他到底躺了多久,这样一动不动才是最难演的。
“CUT!去铁轨那边。”
坡下是一段年头已久的铁轨,不远处黑黝黝的隧道完全透不出一丝光。
白屿咬着唇揉了揉膝盖,后悔没带护膝来。
薛昊快走几步跟上他,咬了咬牙,“要不我跟你换吧。”
“嗯?”白屿直起身,眯起眼看他。
“这两个场景,你不是不方便拍吗?”
“我为什么不方便?”白屿边往铁轨那走边问。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