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看着白屿不太稳的步伐,眼里划过一丝挣扎,“你不想换就算了。你别想多,我不是因为你的戏份多才要跟你换的。”
白屿脚下一顿,眼角泪痣伴着雪闪动凌厉的光,转瞬消失不见。
他拍了拍薛昊的肩,心平气和地笑着说,“我没想多。”
他转过头向铁轨走去,心里的疑虑如同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
白屿小心地撑着手臂跳下站台,慢慢躺在铁轨之间,眯眼望着深灰色的天空,茫茫阴云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阳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躺在这里,就好像天地间只剩一人,生命力和热量都随着泛起冷光的呼气流逝。
手指越来越冷,他甚至觉得指腹上的皮肤要粘连在地上。
恍惚中,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了无生气地躺在不远处的树林里,雨水汹涌地打在脸上,一动也不能再动,鼻间泛着铁锈的味道。
远处似乎有汽笛声,手下的地也在随之震动,他的意识却逐渐模糊起来。
“白屿!”
好像有人在叫他。他勉力想要抬起上半身,然而背部尖锐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头部也磕在了地上。
那排山倒海般的震动更近了,他的躯体随着海浪翻滚颠倒,高起低落,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