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晏止看着换衣间外排队的人,皱眉道:“去车上换可以吗?”
服装是学校租来的,只要霁遇明天把衣服送还就好,而且车窗是单向的,霁遇里面穿的是自己衣服,他想了想,便答应了。
车后座很宽敞,施晏止特意关了灯,结果霁遇两眼一摸黑,半天没解开上衣领口的带子。
他觉得自己不是要热爆炸就是勒死,忙对施晏止说:“开个灯,帮我看一下这个是不是解错了。”
车顶的灯亮起,驾驶位的施晏止侧过身,看见霁遇下巴仰着,手里揪着打了不知道多少个死结的领带。
施晏止按住他的手:“我来看看。”
霁遇倾身往前凑过去。
两人的距离一下拉的很近,霁遇睁大眼睛,几乎能数清楚施晏止的垂着的凤眸浓密的睫毛,他立即屏住自己的呼吸、并把目光挪到别的地方去。
下一刻,对方有些粗糙的手指擦到他的颈脖,带来明显的冰凉和痒意。
霁遇抓着椅背的手收紧,不难受,就是此刻感觉跟扼住了脖子差不多,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似的快。
脑海中顿时飘过直接把领带剪了回头赔一套算了的念头,就听到施晏止低低的声音:“马上就好。”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