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因为某个学生成绩好家庭条件好就宠爱偏爱学生,更不能在霸凌底线问题上坐视不管,害怕担责任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司校长边擦汗边忙不迭的点头:“您说的是。但是我一个校长,平时也管不了每个学生,还是班主任失职了,没做好分内工作,我一定好好进行批评教育。”
林舒没有力气替自己辩解,从刚才看到视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的精神就仿佛一下子垮了。
等查案结束天色已经不早了,他扶了一把刚走出教学楼就差点跌倒的林舒:“妈,没事吧?”
林舒摇摇头。
肖池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艺体楼,张文现在还在抢救,但看五楼的高度,就算不死也会落下残疾。
用一次粉身碎骨,换取永恒的清静。
一个人最后的举动都是在选择惩罚自己,而不是跟那群伤害自己的恶魔抗争到底,这是种难以共情的绝望。
从补习班出来的半个月里对方承受的压力和折磨,无法想象,也无从得知。
他思绪混乱。
是不是如果当时他给了张文一个确切的回答,告诉他自己就是同性恋,是他的同类,对方就不会选择这条不归路?
一小堆悲哀的种子在那时候起破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