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被自己浇了盆催生的冷水,无形中把对方推向深渊。
他跟那群施暴者有什么不同?他也是冷漠的旁观者。
想到这里,肖池就觉得浑身发冷。
林舒看出对方瞬间苍白的脸色,顾不上自己,紧张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直接去医院。”
肖池抿了抿没什么血色的唇:“妈,我现在想去一个地方,你自己可以回家吗?”
……
看着林舒坐上车,肖池调头往反方向走。
他现在头脑发木,却还记得跟韩熠的约定,对方还在泡沫等他。
张文的遗书只有短短的几行字,他匆匆瞥了一眼,现在却字字清晰的印在脑海里。
——作为一个怪物,错生于世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我是同性恋,在我死之后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公之于众了,不幸的是,同性恋恰好是别人眼里的怪物。而怪物,是永远没办法获得救赎的。
如果他也是这种怪物,那么他唯一幸运的地方就是他还有韩熠。
在某个时刻突如其来的成为自己的同桌,赤手空拳破开屏障,凭着炙热的赤忱,硬生生把自己塞进肖池心里。
正因为他本身缺少这份热烈,所以迅速坠落沉迷。
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