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苏安一本正经地说:“据我多年写反推理的经验,仇海很有可能是吃醋了。”
“吃醋?”铭礼学着仇海微微挑眉,“扯淡,他有什么醋可吃,那是他前女友,我是追求他前女友失败的□□丝。”
“不,不是说陈倩怡。”两个人不怀好意的视线慢慢对在一起,分开各自笑出了眼泪,“是你!”
铭礼一愣,“仇海吃我的醋?”
“不是!你个木鱼!是仇海吃陈倩怡的醋!”
屏幕里哈哈大笑,酒壮熊丹,仗着是自家的店,两人旁若无人地跳起了醉汉舞。服务生站在一旁试图阻止,一脸苦笑。其他服务生在后面安抚客人。
现场一度混乱,可再乱也没有铭礼的脑子乱。
两个人玩够笑够了,摇摇晃晃坐回吧台,见到的是铭礼为数不多的严肃脸。两人又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全然没了刚才开玩笑时的猖狂。
“很好笑吗。”铭礼说。
“铭礼,你别生气。”庄苏安说:“我俩就是开个玩笑而已,这不看你今天受了气想让你开心开心。”
“我开心了吗?”
庄苏安摇摇头。
“别这样老弟!”周末把镜头往自己这边移了移,“我们的本意是好的,你把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