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的冷嘲热讽都想象成是他喜欢你的一种表现,心里是不是就舒坦很多。”
“……”
并没有,更堵了。
周末的眼里除了开心,还带着癫狂。只是铭礼没在意,如果仔细看,更像是一种愚弄。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说:“别不开心了,来吧,咱们哥仨来个通宵借酒消愁。去他的飞院校草,截胡一哥,都没咱铭少爷有魅力。仇海算什么,不就是长得帅一点,赚钱多一点,异性缘好一点,他算个什么东西!”
铭礼肩膀一沉,仰头望着天花板,静静听着电话里两个人吹各种奇怪的彩虹屁。闭上眼睛,眼珠在眼皮下来回转动。
久到江郎才尽,两人的彩虹屁再也吹不出来了,他才慢慢直起身子。眩晕感令他恍惚了一下,随即眼前清晰起来。
“不是仇海吃陈倩怡的醋。”
铭礼盘腿坐在地毯上,正视屏幕里两位相处多年,关系最铁的兄弟。屋内暖橘色的感应落地灯自动亮起,初秋的微风吹进来,掀动乳白色的纱帘和他的头发。
“是我。”铭礼轻笑了一下,认命般道开口道:“是我吃陈倩怡的醋。”
庄苏安的嘴巴慢慢能塞下一个鹅蛋,与之相反,周末渐渐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