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伤势没有什么大碍,都是些皮肉伤,今晚观察一晚,明天做个全身检查。”
“谢谢您,非常感谢!”铭礼九十度鞠躬,加上他穿着飞行制服,护士脸一红,连连摆手说没事。
护士把仇海推走,直到拐弯后铭礼才收回视线,瘫坐在椅子上愣了好久。他四肢酸软,肩膀又沉又重,眼睛疲惫闭上,过了几分钟睁开。
仇海的飞行箱静静立在脚边,他弯下腰试了几个密码都打不开,生日不对,登机牌编号不对,工号也不对。
一串沉在深潭的数字浮现在铭礼脑海里,他慢慢调整到对应位置。
“咔”的一声,密码锁弹开。
这串数字,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仇海曾经对他说要将所有密码都设成这个,当时的他只是笑笑并未当真。
手机震动。
“喂?到哪了?堵车不用这么久吧,我和装蒜快饿死了。”周末发牢骚。
“我过不去了,你们吃吧。”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你感冒了?”
“没有。”铭礼用衣袖擦了擦脸,“放单通过太激动了,回去跟老妈视频吃饭。”
“好吧,妈最大。”周末失望地说:“不过下次就是你请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