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会有反应……”
还狡辩!陆鸣涧眉梢悬起:“吃了消炎药一周内都不能喝酒,这是常识!你那个自称专业中医出身的助理是用来摆设的?”
这有点胡乱牵连了啊!乔朗畅当然不是那种没担当的老板,自己的锅自己背!一挺胸:“不是小刘的事,我自己忘了而已!”话落眸子上抬,瞥见那人嘴角似是不正常的一个绷起,才放下的心又一悬,脱口:“小刘也的确忘了提醒我……”
陆鸣涧:“……”是真怂没错了。摸摸毛,“现在吃早饭不?”
虽然不饿,乔朗畅还是觉得应该吃点再睡,点点头:“粥或牛奶吧。”想了想:“我几点能回家?”
“不急。”陆鸣涧伸手摁下床头铃,一面答:“我一会儿要去公司,你助理会来陪你,到四五点钟我让人来接你出院。”
乔朗畅觉得这样也行,反正他不在,回去也是睡觉,在这里还能让小刘陪着聊聊天。不过提到小刘,乔朗畅又想起昨晚,蔫蔫垂下眼皮:“我昨晚,很丢人吧?”
陆鸣涧嗤之以鼻:“生病很丢人么?”
“但是那种场合……”就那么一头栽下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羊癫疯呢……而且还是——抬头,眼神飘忽:“我没有……把你扑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