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有那能耐?”陆鸣涧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
乔朗畅愣了愣,信服地点头:也对,虽然自己一直很努力,但貌似达成这个目标还是遥不可及……
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护工。乔朗畅点了份牛奶面包做早餐。
陆鸣涧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下,看来准备走了。
“那个……”看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乔朗畅有些忐忑:“昨晚,你送我来医院的么?”虽然失去意识的时间不长,但进入宴会厅抓住这人直到医院那一段,他的确不记得了,现在回想,那动作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更别说如果真的是陆鸣涧送他来的医院,那他俩之间的关系就很难包得住了……
乔朗畅是真心有那么点儿自责。
正穿外套的人动作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
乔朗畅心跳得有些厉害。
“是你老板和吴悠送你过来的。”语速缓慢,陆鸣涧收敛起表情里多余的意味,“我跟在后面。”
乔朗畅回味了下他的话:“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走了?那酒会……”
“酒会也接近尾声了,”穿上外套,陆鸣涧音色已无波澜:“没什么事情比人命重要。”
乔朗畅稍愣后领悟:他可是晕倒在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