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说话,而是仔细地端详着魔王,企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魔王的眼睛瞎了,连接心灵的窗户也是一片灰蒙蒙的,很难猜透他的真实想法。
又安静了一会儿。
魔王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安静了,不顾琵琶骨上的伤口,用力地拉扯着锁链,发出一些刺耳的响动。
他就像是一只暴躁的雄狮,在原地来回地走动,却永远走不出那个画好的圈子。
谢小舟终于看够了,开口:“魔王大人。”
魔王诡异地平静了下来,有些得意:“我知道你还在。”他颐指气使的命令道,“说话。”
谢小舟眨了眨眼睛:“你想要我说什么,魔王大人?”
魔王已经对“魔王大人”这个称呼免疫了,并不在意谢小舟怎么喊他,摆了摆手说:“什么都可以。”
谢小舟思索了片刻,问了一个比较想知道的问题:“魔王大人,你有想过越狱吗?”
他认为这是一个根本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哪里有犯人不想越狱重获自由的呢?
但意料不到的是,魔王连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说:“不想。”
从魔王的神情上看不出一丝的勉强。
谢小舟难免流露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