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愕,疑惑脱口而出:“为什么?”
魔王坐了下来,屈起了一条腿,懒散地将手臂搭在上面。这个动作又惹得锁链叮当作响,他仰起头,有些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以为,这里真的能困住我吗?”
谢小舟的目光在魔王身上的锁链扫过。
那锁链是从琵琶骨上穿过的,上面还带着斑驳的血迹,显然在穿入的时候极为痛苦。除了这些,还有手腕和脚踝上的金镯子……
谢小舟:“……”
真的困不住吗?
魔王是瞎了,但还是能从谢小舟的沉默从听出一些不确定。他抓了抓乱糟糟的红发,眉眼间有着一股桀骜不驯的神采:“只要我想,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谢小舟欲言又止。
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虽然他没尽力过穿琵琶骨,但是肯定知道不好受。
魔王大概猜出了谢小舟的疑惑,伸手拉起了一根锁链,“看”向了谢小舟所在的地方,语气中带着傲气:“我输了,所以愿赌服输。”
可能是太久没有和人说话了,魔王并不介意聊起自己失败的历史。他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地面,缓缓地诉说着:“他们把我困在这里,并不是要让我当一个囚犯,而是想要消磨我的意志,使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