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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笑着说:“您放心,都是Omega,一男一女。”
……
奚太太这是有备而来啊。
他便看向奚正。
奚正问:“你还洗么?”
简闻鸣抿了抿嘴唇,说:“我出了一身汗。但我不喜欢陌生人帮我,我害羞。”
陈姨便问:“那您想谁帮您?”
简闻鸣也没看奚正,他当然不能主动让奚正帮他,那意图太明显了。
这时候他需要表现出身残志坚的品质来。
他就说:“谁都不用,我自己可以洗。”
十分钟后,他一个人坐到了浴室里。
陈姨还专门给了他一个小板凳。
花洒摆在地上,哗哗啦啦地流着水,打湿了他的脚丫子。
“外头有人么?”他喊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陈姨的声音穿过玻璃门传过来:“我在呢,您有什么吩咐?”
用词可谓恭敬。
“没什么。”简闻鸣拿起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他现在确实不大适合洗澡,身上的伤还未结痂,遇到热水便蜇得厉害。
简闻鸣被蜇出了一肚子气。
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