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擦一边时不时地抽口冷气。
外头,奚正换了身家常便服走了进来,陈姨要跟他打招呼,他便只轻轻摆了一下手。
陈姨便默不作声,退到了一边。
她还是很有眼色的,知道如今这个家是谁做主。
奚正走到浴室外头,便听见哗哗啦啦的水声中,传来时不时的抽气声,眉头一挑,唇角忍不住撇开。
身上的药水晕染开来,简闻鸣低头,仔细将大腿上的假胎记也擦掉了。
疼归疼,但身体清爽了许多。
擦完以后,他将花洒放到一边,便勾了睡裤过来,抽着气将睡裤穿上。
要穿上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他想了想,便将水盆往浴缸里一扔。
“咣当”一声,他立即听见外头陈姨喊:“怎么了?”
“我摔倒了。”
他见有人要推门进来,立马喊道:“你们别进来!谁都不准进来。我还没穿衣服。”
“那你让谁进来?”
简闻鸣愣了一下。
是奚正的声音。
他还要求让奚正过来,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故意沉默了一会,没说话。然后他就听见奚正说:“我进来了。